第186章 空军

“我就不信了。”他又换了饵，这回用的是猪肝。是空间里宰杀的野猪剩下的，放在空间里一直没动。他把猪肝切成小块，穿在钩上。

甩竿，等。

这回浮漂动了一下，他眼睛一亮，手赶紧握住钓竿。浮漂又动了一下，然后沉下去了。他猛地提竿，手感一轻，钩上空空如也。猪肝不见了，鱼没钓着。

他把钩收回来，重新穿了一块猪肝，甩出去。

等了半天，这回连动都没动。

林福叹了口气，把钓竿放在石头上，双手抱着后脑勺躺下来。天上有几只鸟飞过去，叫了两声，飞远了。

他躺了一会儿，又坐起来，把钓竿收回来检查。鱼钩没问题，鱼线没问题，浮漂也没问题。他把钩重新甩出去，盯着浮漂。

浮漂还是不动。

林福盯着水面，脑子里转着一个念头。这水库他小时候来过，那时候鱼多得很，随便甩一竿都能钓上来几条。现在水还是那个水，位置还是那个位置，鱼却没了。

他想起爷爷说的话，这年头，人都吃不饱，哪还轮到鱼？怕是早就被捞干净了。

他又等了一会儿，实在等不下去了。他把钓竿收回来，看了看四周，确认没人。

心念一动，从空间里取出两条大鲤鱼。每条都有五六斤，鳞片在光线下泛着金光，活蹦乱跳的。

他把两条鱼拿在手里看了看，又放回空间。光有鱼不行，得有钓上来的样子。他想了想，又从空间里取出四条鲫鱼，每条也都有三四斤。他把鱼钩从其中一条鲫鱼的嘴里穿进去，又从鱼鳃里穿出来，让鱼挂在钩上。

然后他把线收短，把鱼提在手里，感受了一下分量。别说，还真有点中鱼的感觉。

他又把鱼放回水里，拉着线在水里走了几步，让鱼挣扎了几下，溅起些水花。然后他把鱼提上来，装进背篓。

就这感觉，跟真钓上来的一模一样。

他如法炮制，把剩下的五条鱼也“钓”了上来。两条鲤鱼，四条鲫鱼，最小的那条也有三斤多。

林福把钓竿收好，背篓里装了六条鱼，沉甸甸的。他站起来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往村里走。

到家的时候，奶奶正坐在院子里择菜。看见林福回来，她抬起头。“钓着了？”

“钓着了。”林福把背篓放下来，揭开盖布。

奶奶探头一看，眼睛瞪得溜圆。“哎哟，这么多！这鲤鱼得有五六斤吧？”

“差不多。”林福把鱼一条一条拿出来，放在案板上。两条鲤鱼，四条鲫鱼，鳞片完整，鱼鳃还在动。

爷爷从屋里出来，站在旁边看了看，没说话，但嘴角动了一下。

“奶奶，咱们留下三条小的，您给大伯和三叔家各送一条，我们自己一条。”林福把鱼分好，用草绳穿起来。

奶奶接过鱼，嘴里念叨着“太多了”，脸上却笑开了花。她拎着鱼进了厨房，刀剁案板的声音笃笃响。

林福又从背篓里拿出三条最大的，用麻袋装好，拎着出了门。

大队部在村子中间，三间砖瓦房，门口挂着木牌。林建军正坐在办公室里翻账本，看见林福进来，放下笔。

“福子？咋了？”

“大伯，我刚在水库钓了几条鱼，这三条送到大队部，给村里炖汤喝。”林福把麻袋放在桌上。

林建军打开一看，吸了口凉气。“好家伙，这鲤鱼不小啊。你真舍得？”

“有啥舍不得的，村里老人孩子多，补补身子。”林福把麻袋口系好，“大伯您安排吧，我先回去了。”

林建军站起来，拍了拍林福的肩膀。“福子，你有心了。我替全村人谢谢你。”

林福摆摆手，转身出了大队部。

到家的时候，厨房里已经飘出鱼汤的香味。

奶奶炖了一大锅，汤色奶白，上面飘着葱花。爷爷坐在堂屋里抽旱烟，闻到香味，把烟袋放下。

中午，一家人围着桌子喝鱼汤。奶奶给林福盛了一大碗，又给他夹了块鱼肉。林福把鱼肉塞进嘴里，嚼了两下，含混不清地说好喝。

奶奶笑着看他，眼里满是欢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