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，你这是干嘛呀，你！”顾老太太使劲扯了扯顾首长的袖子。
“我干嘛？不是你小儿子要干嘛么？都说慈母多败儿，你看看，他这性子，就是被你给惯出来的！别以为我不知道他那点心思，随随便便找个人说要结婚好把昨晚的事情搪塞过去！”顾首长越说越来气，拔高的嗓音响彻整个房子。
“我说你小声点，也不怕被别人听了去！”
“他自己干出这种事都不担心，我还替他兜着掖着做什么？”
莫安笙见客厅里的气氛又跟昨晚相差无二，便开了口：“伯父，我们是认真的。”
顾首长语气一噎，莫安笙平静的口吻让整个客厅都安静了下来。
客厅里的三人都一齐看向她跟顾余生。
莫安笙深吸了一口气，弯了弯手指，主动牵住了顾余生的手，借着这份勇气，她抬头回望着顾首长犀利又极具洞察力的眼睛：“如果多有不便，请你见谅。”
“哎哟，安笙啊，方便的，方便的，没有不便。”
老太太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。
“你就跟着他一块儿胡闹吧！”顾首长厉声呵斥，“你儿子什么人人家小姑娘不清楚，你难道还不了解吗？他什么时候这么和颜悦色跟你说过话？到时候有你哭的！”
顾首长说完就嚯地起身，指着顾余生，“跟我去书房！”
顾余生捏了捏莫安笙的手心，然后放开她的手站起来，面对怒气横生的顾首长，说：“我今天过来就是来知会你们一声的，你们同意与否，我其实并不是很在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