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,药效彻底发作。
他的意识像落入沸水,一点点涣散,最终不受控制地阖上眼,陷入一场难以挣脱的梦里。
苏月清坐在床边,替他擦去嘴角的水渍,指尖在他脸上流连——眉骨、鼻梁、薄唇。直到他的呼x1变得沉重滞涩,她才停下。
心跳陡然加速。她纯真的表象褪去,眼底翻涌出灼热的渴望。
她起身回房,从衣柜深处翻出准备好的绳子——特制的,不会勒伤皮肤,却足够结实。
回到哥哥房间,她跪坐在床上,小心翼翼地将他的手腕绑在床头,又将脚踝绑在床尾。动作不甚熟练,绑完还仔细检查了一遍。
做完这一切,她俯身,吻上他的唇。